小柆叭

【晓薛】下次月考考什么(九)

刚打开门的晓星尘自有意识的环顾四周,寻找熟悉的身影,视线最终落到沙发上形成一团的黑影,若有若无的呆毛微微翘起。


“回来了?怎么,见到了吗?”


沙发上的黑影待晓星尘走进房门的那一刻瞬间跳起,光着脚丫子灵活的翻过沙发,朝晓星尘那处走去。


“又闹了,说了多少次别光着脚”


“嗤,我又不像你们,死都死了还怕冷?”


是啊,都是死了的人了。


晓星尘摇了摇头,双手自然的揉了揉那人长长的黑发以表慰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见着了吗”


晓星尘微微点头示意,眼中略过一丝的怅然


“啧,你是不是...还看见了那个人?呵,我就知道”轻柔的马尾划过晓星尘的脸颊,有些痒意。


那个人,两人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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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从小就特别坦白的接受身边有一个无比傲娇又小孩脾气,但有时候还阴阳怪气的“鬼”,他告诉他,他叫薛洋。


在晓星尘七岁生辰那日,薛洋给他讲了第一个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故事:


那个故事,讲述一个街头流浪的小孩送信却得恶人玩弄,结局是断指的故事。


晓星尘当时虽年幼,听的懵懵懂懂,也就信以为真的只是一个故事而已,这一点心思不难被薛洋看破,惹得薛洋耻笑了一番,但年幼的晓星尘唯一的优势就是记忆太好。


“呵,再来一世,你和他有什么区别?”这是薛洋那一天说的最后一句话。


随着年龄的增长,同是在一年生日,薛洋拉着晓星尘硬是缠着要给他讲故事,晓星尘才恍然记起最初那个故事中的小孩。


第二个故事,讲述了一个放浪不羁的少年,依靠着背后强大的靠山,闹闹性子,掀掀小摊,最为出名的是一手极其狠毒的杀人手法。


第二个故事的开头,薛洋可谓是津津乐道,微微翘首的小脑袋透着骨子里的骄傲,可故事的后来,薛洋的口气,到行动,都无一不透露着:他现在很生气,如果阻止下去,后果很严重。至少晓星尘是这样认为的。


故事最终是没讲完的。可晓星尘已经认定那故事大有薛洋自身的经历。比如,最最确定的,就是那小孩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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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喜着黑衣,倒是如此,才更显得出那白肌的皮肤。晓星尘诧异,薛洋的左手竟是完好无损,纤长玉指,只要随意勾勾手指,配上那稚嫩的面孔,隐隐约约展露出致命的小虎牙,都足以让晓星尘心漏半拍。


最终,薛洋与晓星尘道长的故事还是被晓星尘足足了解了个透顶。当然,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


“你也觉得我很恶心?”


晓星尘摇头。


“你也觉得他很可怜?”


晓星尘摇头。


“呵,你也觉得我不配?”


晓星尘微闪着目光,又摇了摇头。


“你也觉得我该死?”


晓星尘继续摇头。


“晓星尘!你唬我!”


“薛洋...”晓星尘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透露着紧张,又带着一丝无奈。


“哈,你怕我?!你凭什么怕我!”薛洋笑着对着他咬牙切齿


晓星尘默默伸出手,又停在半空中,有些犹豫,最终向薛洋伸去,偏偏这一小小的动作彻底惹恼了薛洋,回应他的,是重重的一拍。


“怎么?我恶心,我不配,你现在看到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骗你!是吧,恶心到想吐?是不是看到自己自刎...”


“薛洋!”


“……”


“我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是,你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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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其人真的奇妙,若不是晓星尘夜里有时会和薛洋同梦,平日里就冲他那模样,就可信了他的邪。


晓星尘第一次在外实习,拿到的人生第一笔工资,就是给薛洋买了一盒巧克力外加一块草莓蛋糕。


薛洋好不容易接过那盒精致的巧克力,晓星尘明显察觉到他的木呆。


“怎么,不尝尝吗?好不容易拥有实体了”


“小星星,你是不是傻啊,就算是实体我也尝不出味道”


晓星尘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又摇了摇头。直接顺走薛洋手中的巧克力盒,熟练的打开包装,将糖凑在薛洋的嘴边。


薛洋愣愣的望着晓星尘,太熟悉的脸了,整整日日夜夜看了八年的脸,偏偏又不是他。


口中弥漫开来的腻乎,的的确确是尝不出其他任何味道。但是薛洋下意识就是:这个糖有点苦。


“甜么?”


薛洋摇了摇头,“我觉得它是苦的”


“是吗?不过,我觉得你会喜欢”


这倒是事实,苦中作乐不就是他自己吗?


想罢,抢过晓星尘手中的巧克力盒,弯腰顺走身后的草莓蛋糕,大摇大摆的飘上二楼属于他自己的卧室。只留身后的晓星尘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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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写的是现代晓和灵体洋

越写发现越来越烂的剧情emm和标题完全不符,有种语文老师说的文不对题。

今天依旧是悲伤的一天。


【晓薛】下次月考考什么(八)

无论薛洋再怎么都不信鬼神,偏偏身边跟了个其他人都看不见的“鬼”,也逼不得打消自己天真的念头。金光瑶不仅一次瞧见薛洋对着空气破口大骂,更甚者还拳打脚踢,硬是凭着金子轩弟弟的身份向学校请了一个长假,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帮薛洋看病。





薛洋对此也无所表示,反正照常的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的。





至于看病?薛洋表示:劳资没病,滚滚滚,别挡着我视线





但耐着金光瑶的面子,还是见了所谓的心理医生。





刚打开门的一瞬间,薛洋愣是差点向门口那人丢了一把糖纸,薛洋发誓,他今天这是头一次见到一个和他脸皮能一较高下的人。 脸皮厚归是一回事,既然答应了小矮子见见医生那便见见,但是望着那人嬉皮笑脸的样子瞬间没了心情。



“嘿嘿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魏无羡,你也不用自我介绍我知道,你叫薛洋,瑶妹怕你不满意,所以让我自我介绍一下,但是我可是专家级心理医生,就冲这一点怎么样,满意不?”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苏涉,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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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挽过薛洋直接捞进怀里,疯狂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口中还冒出阵阵叹息:“怎么这么软啊,像兔子一样”





??兔子!!





这话薛大爷绝对不能忍,让魏无羡挽着就算了,平时都是他挽着小矮子的,居然还让那臭不要脸的摸头,疯了疯了。





魏无羡的魔爪正打算再一次袭击,薛洋硬是发力打过去,偏偏那厮反应还挺快,躲了过去。薛洋乘机逃离魏无羡的掌控,摔了摔手腕





“直接说,干嘛那么磨叽”





魏无羡正因没了那么软的“毛”而感到一丝伤感,但又正襟危坐颔首低眉,一本正经的看着薛洋【胡说八道bushi】





“此乃天意也,有因有果,缘起自有时间磨灭,因果有数,结局..”





“说人话行不行!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东西倒算不上,可以归为人的魂魄吧”





魏无羡摸索着秀丽的下巴,越过薛洋对着若有若无的白影一番探究,另一只有不自觉的向某处碰了碰,白影瞬间消散又凝聚。





“你可知你为何来这地方?”





“...为人而来”





那白影抖动了一下,轻柔的话语让对面两人都惊了





魏无羡: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样子也像,难不成他们也是一对?





薛洋:我去,臭不要脸一问就问出个东西,劳资啥都问不出来?





“为何人而来?”





“为一个十恶不赦之人...而来”





“那你可知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可唤晓..晓..道长”





“切,果真是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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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魏无羡与那晓道长审问过了些许时日,那次中途魏无羡接到一个电话,直拍打着薛洋的肩膀,笑得花枝招展:





“小洋洋,下次我再来看你,小爷我约会去啦”





……





重新踏回学校,因为视频的事情对着他指指点点的,薛洋也不甘示弱一个个瞪回去,一路上不知多少个学生被他恐吓。走到熟悉的教室后面也是“嘭”的一声,踹开门,直直走到金光瑶身边坐下。





“这又是什么课”





“数学”





“啧,最讨厌的课,你自己慢慢听,我睡一会”





“诶...行吧”



……



该来的总会来的,金光瑶看着从讲台走下来的那人,脸上的假笑依旧不变,可桌下一直戳着薛洋,咬牙道:“老师,老师!”





可偏偏,薛大爷毫无反应,甚至拍开他的手,砸吧砸吧嘴。





金光瑶:臭崽子,不管你了,自生自灭去吧





“同学?同学?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金光瑶感叹这老师还有心情开玩笑,但毕竟是自家的崽,还是装样碰了碰薛洋。





“成美,吃糖吗?”





埋着头呼呼大睡的人,瞬间有了反应





“吃啊,拿来”





“噗嗤”





后桌的阿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拿着笔捅了捅薛洋的身子骨。





“靠,吃糖之前还要挨打啊”





顿时,整个教室哄堂大笑。





薛洋也被惹恼了,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猛的一抬头对上面前人的眼睛,嘭咚一声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金光瑶也愣是没想到这一出,难道这新来的老师长得很可怕吗?我觉得还挺好看的,虽然没二哥好看就是了【捂脸】





等薛洋爬起来用手指着面前那人,想说话又说不出的憋屈样子,更是让薛洋没想到的是,那人居然笑了,笑了!





薛大爷瞬间没忍住爆出一声脏话





“笑屁!”





“这位同学当真是..真是可爱至极,不过你浪费大家很长时间了哦,马上要期末了,抓紧复习啊”





望着那人的背影,薛洋的表情简直是扭曲的不成样子,凑到金光瑶耳边就是一阵嘀咕





“他谁啊”





“新来的老师,叫晓星尘,之前在办公室和宋黑脸一起的那个”





“啥?哪个晓?”





“知晓的晓”





之前办公室?!!感情那不是臭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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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道士,你那个xiao是哪个xiao”





“问这个有何用”





“你管那么多干嘛,说就行了”





“...应该是,破晓的晓”





“臭道士!我找到你亲戚了,哦不对,后代”





“后代?”





“嗯嗯,叫什么来着?哦!晓星尘!”





长得差不多,身高相近,最主要的是气质!气质!不是后代我都不相信。




“可是...我也叫晓星尘”





【晓薛】重生梗



素材由半次元app在线提供!

旧文照搬..








我是一个穿越者


准确的来说,我是一名被老天眷顾的重生者。


因为那个人,我决定义无反顾的再经历一次所谓的不幸。只是为了,再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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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被老天眷顾的我比上一世更早的见到了他。


大家好,我叫薛洋,现在很慌【开心】,因为刚入学第一天的我,就看见主席台讲话的晓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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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才开始!偶欧欧~假的




今天是我跟踪晓星尘的第两百三十一天。


放学后,他一如既往的到了学校门口的糖果店,买了一大袋我喜欢的糖。


但是!!后来我发现这是小矮子旗下的店。可怜我活了这么久才发现。


居然收晓星尘那么贵!


原来被坑的不只是我。


当我忍不住踢倒糖果店门口打折的标志后,不出意外的晓星尘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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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是重生的。他不认识我


所以他疑惑的撇了我一眼,向我走了过来,从袋子里掏出一大把糖放在我手上


:“有需要帮忙的吗?”还是和以前一样多管闲事


而我,不争气的跑开了,当然是拿着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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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甜,还是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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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避开了我所认为没有意义的事情


但是我没有想到,有些事情还是在发生


我以为我能准确的避开他,凭着我了解他


但是。。。


学校门口:


“同学,又是你啊,你也是这学校的吗?”


望着他那般好看的眼睛,我还是选择了放弃挣扎


露出我薛爷爷标志性的笑容:“是啊,学长是专门给我送糖的?”


这句话上一世我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他每次都会笑


晓星尘果不其然的笑出了声,怪我眼神不好,没看见他那一愣


他还是他,笑点低,爱管闲事,只是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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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食堂:


同一天遇到晓星尘n次的薛洋表示疑惑


“没看出来,学长是属狗的吗?”


“噗,这你也能看出来?”


嗯,他的确是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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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再次对晓星尘燃起信心


是因为,他发现这一生的晓星尘会做各种各样的点心


点心!多么华丽的词语


......


然后每天早上薛洋都会收到一盒点心


但是,很少很少


晓星尘说:“小孩子不宜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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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为点心的诱惑,薛洋终于懂得珍惜释怀时光。学校随处都能看见晓星尘和薛洋的身影。几乎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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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一天,薛洋记得当初也是这一天向晓星尘表白的。


同晓星尘一起待久了,也渐渐忘了当初的事。只是祈祷,同样的灾难别再来了。


毕竟,他们曾经那么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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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看着镜子里精神焕发的自己,拍了拍脸蛋,笑了,两颗虎牙明晃晃的,透露着他心情很好很好


“晓星尘,我喜欢你”


“晓星尘,我想你”


“晓星尘,这一次你可不能...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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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愚人节


我薛爷爷要向晓星尘表白。


但是他比我先开了口


他说:“薛洋,我不喜欢你”


难道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切切切,谁稀罕你啊,lz是直男!直男!”


今天真是一个不好的愚人节啊?


谁料,晓星尘竟笑出了声


头上的头发被晓星尘揉了个鸡窝头,正当我打算狠狠报复晓星尘的时候


“阿洋还是很傻啊?!”


熟悉的口吻,熟悉的称呼


“阿洋,愚人节快乐”


我猛的一下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愚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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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是被老天眷顾重生者


谁知道晓星尘比lz还早了三年


而且三年就已经认识这个薛洋了!


我叫薛洋,我跟踪晓星尘的那几天其实他都知道,而且故意绕路,一直绕绕绕


简直不可饶恕!


后来我才知道,他去买糖其实从来都没拿过钱


到头来还是小矮子宠我!


【金光瑶:自己捡的崽打死也得养着】



薛洋第一次重生后深度入睡,不再是空荡荡医院的噩梦,有着熟悉的味道和身影


今天是愚人节


晓星尘和薛洋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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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睁开茫然的双眼,被窝残留的气味告诉我这不是梦。


但是我还是很慌


我怕醒来后又是一场空梦


晓星尘从书房走了出来,对着我笑,他真的很温柔,不过最重要的是:


晓星尘给的糖甜啊!


“早上好,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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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但并不代表


我忘了


他曾经在我面前


全身是血


但是又对着我笑,安慰我的场景


那一次,过了八年


他都没醒.......




【晓薛】下次月考考什么(七)

病后恢复的薛洋似乎比以前更有动力,这让金光瑶倒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安分半年之久的薛洋,又开始蠢蠢欲动,金光瑶对此很是头痛,而之更加惆怅的就是蓝曦臣。作为班主任,每天办公桌上都会有很多关于薛洋的举报信,因金光瑶作为媒介,蓝曦臣多多少少也“了解”薛洋此人。举报信每日仍在继续,也正是期中来临之际,偏偏麻烦不仅仅只是举报而已,流传出一段薛洋的视频,更是让整个学校炸开了锅。

薛洋双击着屏幕,挑眉,顺手挽过一旁正在看新闻的金光瑶:“就这垃圾视频,还想毁我?”

金光瑶不着心思的瞄了一眼:“是挺垃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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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不知道薛洋是如何删掉视频的,更想不到突然有一天有警察闯进学校抓走了薛洋,名曰:违法犯罪嫌疑,配合调查。

对于薛洋的勾当金光瑶也大有了解,虽说黑客技术的确有犯法的行为,但这黑客的名下不就是常氏集团,理应不由薛洋一人承担,就凭薛洋的黑客本事,也应是追查不到他的。

门口一阵敲门声,以及佣人的声音传来:薛洋回来了。

金光瑶正打算开口询问,只见薛洋一脸恶狠狠的样子,踹开一旁挡道的凳子就是一顿臭骂:“md,下次我在碰到那瓜皮就应该直接打死他,靠,你有种别让我再碰到!你tm也别跟着我!”

金光瑶下意识停住了脚步,以为薛洋对着他发气,也打算由着他冷静冷静,人在这也逃不了不是。

顺手拿过旁边的一杯牛奶,转身向另一边楼上走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隐约发现刚才薛洋的身后有一丝丝的白光想人一样跟着他,想到这里,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一个劲鼓捣自己说是错觉。

另一边的薛洋倒是看的很清楚,他莫不是被鬼上身了?身后的白光在薛洋眼里越来越清晰,薛洋实在恼火的很,甩门想将那股白光关在门外,直接摸着黑倒向自己的被窝。却不想,本应在门外的白光却从缝隙溜了进来,恍惚之间一个发着光的人形渐渐出现在床头。

“跟着我有意思吗?”

“......”

“再说了,你这又是什么玩意?”

“......”

“诶,我说你,你死的还是活的?”

“......”

“喂,我问你话呢...我去,你不会是个哑巴吧?还是说你们跟人类沟通不了什么的?你跟着我自然我要弄清你的底细是吧”

“......”

薛洋耐性的确不好,但依着这白光询问许久,着实是对这玩意感到好奇,是妖是鬼都好,就隐约看着那眉清目秀的模样,放在现实中定是要被薛洋针对的。对于那些索命冤魂什么的说法,薛洋从来都是讽刺,人终究是靠智商活下去的,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人影越见清晰,直直过了十来分钟,第一眼薛洋定神,手中的糖罐直接摔向那处,偏偏透过人影摔破在墙上。

“md,又是你!”

这下那人对着薛洋有了一丝反应,向着薛洋的方向微微俯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出一阵清咳。

薛洋心疼的看着果糖落在地上打滚,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直接把过错都推脱到那根本没有实体的“罪魁祸首”,恶狠狠地瞪着那人

“说!你还有什么目的”

白光还未消散,可薛洋一瞬间的错觉觉得这白光就是那莫名其妙的人发出来的。

“在下不曾有什么目的,也并非故意缠着公子”

文绉绉的话让薛洋脑壳痛:

“停停停停,你没有目的那你跟着我?”

“实在是惭愧,在下虽是修道人,却也无法解除契约”

“契约?什么契约?”

“这个,在下不知,不过离你太远会反噬”

“那你是死的还是活的?”

“应该是死的,在下本没有想到自己有本体...”

“那你叫什么?”

“......不知”

“从什么地方来?”

“......不知”

“你不会是个骗子吧!”

“修道之人万万不可欺人,这是规矩”

薛洋缠绕在口中的糖嘎嘣一声脆响:

“你觉得我会信你?还修道呢,难不成你还要成仙?还规矩呢,就你这偷偷摸摸的。直说吧,是不是常家派你来的”

“不,不,不是的,并非有意打扰,也并非是他人派来害你,不过在下确确实实是修道之人,按着现在的样子,我应是死透的”

“……”薛洋从床上爬起,伸手想要触摸那发着白光的男子,却直直透过,仿佛影子一般,看得见摸不着。凑近看那男子,恍然发现本应长着眼睛的地方一片空洞,更让他讨厌的,是长着和那人一模一样的脸。想起那人薛洋更是气急,突然觉得面前的人说话举止也像极了那人,不由的感觉更加碍眼:

“呦,你还是个瞎子?仇人?啧,问你也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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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还是一如既往的忙(꒪ȏ꒪)?

只能补习抽空码字emm还非常短小,惭愧惭愧

然后,期待各位大大的生贺作品| ू•ૅω•́)ᵎᵎᵎ

杀犬【原著向】

原著时间段:钢牙出场和杀殿救玲

私设杀殿救玲后,玲跟着犬夜叉一行人,具体紧跟正文剧情

私设较多,尽量不ooc

主要是按着原著需要跟着犬夜叉一行人寻找四魂之玉碎片的路线

最大毛病可能就是更得慢,然后剧情发展不快嗷嗷嗷

但是请多多体谅,按着原著路线我需要看着《犬夜叉》码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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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门窗残破,箱笼散乱。

从林子里传来的,拥有一双双阴沉可怖幽绿的眼睛,和极具威胁的獠牙

“嗷呜~”凶猛的野兽捕猎前愉快的嘶吼,致命的袭击,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逼得村民们四下逃窜,矫健的步伐,锋利的爪刃溅起一阵又一阵的血光,唯有一些幸存的人,早已经喊不出声,被狼群逼在一角,村民纷纷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眼前,三只狼缓缓走进,略带有戏谑意味的模样,欣赏着几人惊慌失措的神态。

“散魂铁爪”

空中划过五道细长的爪痕,若有若无,有瞬间消失,随之落下的,便是那三只狼断了气的躯壳,还有一声声卡在咽喉里的哽咽。突然冒出的不速之客,倒是反转了此时的情形。

狼群跃跃欲试,瞬间犬夜叉一行人便被剩下的狼群包围

七宝拽紧了戈薇的衣领:“出现了,是...是吃人的野狼”

犬夜叉握紧了拳头,虽然数量多,但是
:“哼,很有种嘛,只会以多欺少一群没用的家伙,通通解决掉,免得烦人”

地面的反作用,空中的攻击,对于还未化形的普通狼群无非是最为致命的。狼群一片一片倒地,甚至于唯有些垂死挣扎的,也会随着流血过多而亡

剩下的狼群奔开,迅速在山丘顶上围成一团。

“嗷呜————”相比之前捕猎时厮杀踊跃的号角,这一响彻云霄的叫声,幽怨又长鸣,无尽的悲伤与不甘。

“哇,它们在嚎叫”如此壮阔的阵势让七宝不由感叹,如果能忽略渗人的感觉

“是在呼叫同伴”

弥勒的纠正使众人更加警惕,一旁的戈薇一个定神“啊,四魂之玉的碎片接近了,而且,速度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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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风速的增加,肉眼可见的一柱龙卷风稳稳的停在众人面前,山丘上的狼群也围住了被风沙遮住的影子,只待风速平息

“有男人从风里出来了”

余下的狼群向那风中出现的男子嗷嗷直叫。

“你们,为什么杀了我的手下?”一行人对着男子的疑问,能感受到对面那人的怒火,想必作为首领,是妖也好,也算是重情重义的狼妖。

“这人右手和双腿上都有四魂碎片”淡淡发着紫光的地方,随着一次又一次战斗,戈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能力正在提升。

“你就是这些家伙的头领吗?”

“是又怎么样,竟敢杀死我可爱的手下,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这些混蛋”

“少啰嗦,弄得这里到处都是人血的味道”

“我只是让它们吃饭罢了,你有意见吗,臭狗!”

犬夜叉一个激灵,不敢相信自己是否听错了对面那人的话“臭...臭狗?”

“我最讨厌狗的气味了,恶心透顶!”对面那人呲牙,盯着犬夜叉同是一脸嫌弃

“有意思,那我就帮你在你胸前开个洞通通风吧!”

当铁碎牙马上就要砍到那男人之际,犬夜叉的刀被那男人轻而易举的躲开,对此,战斗中的犬夜叉毫不知情,一次比一次挥刀更猛,又一次比一次更沉重。弥勒不由扶额,走到戈薇身旁:“他难道刚才没有听到你说的话吗?”

一行人中,除了身为妖怪七宝和云母,感官超常的就是拥有一半妖怪血统的犬夜叉,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继承了犬妖最为致命的一点:嗅觉

比如,正在和狼妖男子决斗时,两人也停不下嘴

“臭狼!”

“呸,臭狗!”等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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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和杀生丸的一次决斗,虽然被刀刀斋一口定为瞎了眼乱挥刀,但是真正战斗时,犬夜叉也不比以往的一味阻挡攻击,努力寻找到当时的诀窍。

战斗的对象不同,犬夜叉的耳边一直传过呼呼的风声,是了,四魂之玉碎片的力量。

远处的戈薇提醒道:“犬夜叉,碎片在他的右边手臂,还有双腿上”

话落之际,战斗中的两人纷纷默契的看向戈薇,只见犬夜叉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而那狼妖男子一脸错愕又转而欣喜:“那女孩居然能看得见四魂之玉碎片?!”

趁着对方走神,犬夜叉握着铁碎牙就是一个竖劈:“喂,臭狼,看哪呢”

风的味道随着对方的心情变化的更加明显,妖气相撞的裂痕...铁碎牙的奥义:风之伤

狼妖男子轻而易举躲过犬夜叉的攻击,灵敏的感知力从犬夜叉手中的刀发出的阵阵刀压

狼妖男子倒是明了,直向着反方向溜去

“情况不利,赶快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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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黄昏,众人将村子里的尸体埋葬,珊瑚有意的为每一座前都立上墓碑,同弥勒一齐拜了拜,当最后的黄土覆盖,最最还有力气的就是一旁不停的在叽叽喳喳的犬夜叉,直抱怨着那不知名妖狼男子的没趣,毕竟,铁碎牙的奥义风之伤已经嗅到了不是吗?只是那臭狼逃的速度不错

犬夜叉向余下的人打了招呼,便带着云母打算找块空地试试风之伤。

林子里本因是大自然最好的馈赠,气味绝对的清新,偏偏犬夜叉走到林子路口便是一脸嫌弃,就算他并不是有着像父亲一样的嗅觉,但也是差不了多少的,至少方圆十里能嗅个大概出来。这个林子里,充满了和他类似又若有若无的气味,除了那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所谓的兄长大人,他的确想不到有其他人。气味随着他的步伐更加浓郁,空气中弥漫着大妖怪最有魄力的血液,虽然差不多已经干涸。几日前和杀生丸的决斗,这分明是那时重伤时流的血。

为了与铁碎牙更好的共鸣,犬夜叉硬着头皮带着云母想要直接穿过,不想见就不见,跑快一点,他就不信他那孤傲一世的哥哥会专门来抓他?

云母站在犬夜叉的左肩上,正打算挠一挠背后有些发痒的地方,不料,犬夜叉一个急转,差点将它摔了出去。

众所周知,犬夜叉十分讨厌他的哥哥,他的哥哥同样也讨厌犬夜叉,两人见面实在是势不两立,此时此刻,犬夜叉在风中终于停了下来,云母也终于能挠一挠背后发痒的地方。
只是对面的人,实在是气场强大,和几天前完全毫无一二,根本看不出像是流血过多,甚至没有天生牙的保护就会一命呜呼的人。

小妖怪云母不由感叹:果然是大妖怪的血统,真真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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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蠢货!

犬:......要不是你抢刀抢到我这儿来,你不会被欺负的

杀:呵呵(欺负?让你一次就嘚瑟是吧?好好在床上躺好^_^)

杀:...闭嘴(蠢货,叫那么大声干嘛,不知道的以为我在家暴呢)

论: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晓薛】下次月考考什么(六)

薛洋的身手绝对灵活,对于学校所谓的高墙完全不在话下,薛洋寻了一块空旷,荒凉的角落,看着五米高的围墙,一双手,一双脚,足以完美收场。

当薛洋两步作三步蹬上围墙的平台,望着街道对面的甜品小铺,一脸胜利的模样。高级的学校就是不一样,连防着学生翻墙的功课也做的足,透明的玻璃屏障使薛洋与外界隔绝。当然,对于黑客技术薛洋来讲,依旧是小菜一碟。然而莫名其妙的警报铃,使薛洋面前的玻璃屏障突然裂开,在某个瞬间外界突然爆发的压力将薛洋推下了平台,下意识用左手撑地,碎玻璃渣子也在伤口处扎入。

“呦呦呦,这不是我爹的养狗吗,还活着呢?”戏谑的声音在过道处响起,脚步声还在接近,身旁铺满落叶的地面,顺着风向,下一秒,那人便直直向后摔去,借着力,薛洋一个蹬脚又站起来补了一脚。薛洋半蹲着,膝盖一下一下按着躺在地下的人,望着他那呼吸急促,面色因氧气不足而憋红的脸

“我活着很失望?要不你先叫声爷爷,叫的我高兴了就放你一马,然后你还可以留条命回去叫你爹给你多配几个保镖,这样或许你可以多活几天,要不然,你直接让他给你配副好棺材,来学校就叫人帮你抬进来,你觉得呢,常大少爷?”

不远处,传来一些动静,趁着薛洋被动静分神,被他钳制住的常萍直直捏住了薛洋的小腿肉。
逃离薛洋的魔爪,常萍喘着粗气跑开了几米远,贼眉鼠眼的环顾着四周,对着薛洋就是一阵乱吼

“呸..就你..呼呼,你md就是个浪蹄子,就你那骚样,不知道你那金矮子每天满足的了你?呼呼呼”
看着常萍跑着几步踉踉跄跄的身影,薛洋皱眉,语气有些愤然:

“金矮子?那是你这个龟孙叫的?!他喵的你还想要舌头不,下次再看到了劳资给你削了,再说,就算上床那小矮子也是叫床那个,我呸,什么眼神”

——————————

警报还在持续,薛洋低声暗骂常萍碍事。左手的碎玻璃渣子扎的他有些恍惚,草草的撕下校服的一角,快速的包在手上,转过头紧闭着眼睛,右手轻轻探到碎玻璃的地方,一个鼓劲,便拽出了碎玻璃渣子。
一个,两个......
不仅仅是手上,整只左手便因玻璃硬生生划开了五道伤口,断指的伤口又被划开了,薛洋甚至能感受到玻璃渣碰到手骨的感觉。
将撕下的衣角缠着断指,感受到嘴角温热的触觉,下意识伸出舌头一扫,口中的苦涩更加浓郁,啧,血腥味。

重新攀上高墙,虽然警报仍在继续,看着玻璃屏障的破洞,薛洋相信自己在后勤保镖来之前能出去。双手刚触及平台,下身便有一个蛮力便将他生拉硬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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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此时很懵,刚刚和二哥聊的正欢,就看见此时应该在睡觉的薛洋被宋主任宋岚和一位面目清秀,温文尔雅的陌生男子闯了进来,如果没看错的话,他看见一向战斗力加上剧有活力的薛洋被宋主任单手提了进来,提了进来...

“蓝老师,这是你们班的学生吧”不是疑问句,完全是陈述句,果然是黑脸达人宋子琛

金光瑶看着自家二哥微微点头,再看向宋岚的严肃脸,保持微笑,气氛有些不对,不过肯定是给二哥找麻烦来着。

金光瑶站在蓝曦臣身后微笑的盯着薛洋,使劲使眼色:
你干了什么,怎么跑办公室来了,这个点你不应该睡觉吗?

然而,薛洋望着金光瑶的假笑翻了一个白眼

金光瑶:假笑又高了一个段位

宋岚松开薛洋的衣领,对着蓝曦臣就是一番苦口婆心的说教:“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看看他做了什么,这是上课时间,逃课,和同学斗殴,还打算翻墙出学校”

真好主任有木有——

对于宋岚出了名的黑脸,说教,倒是站在薛洋另一侧的陌生男子更让金光瑶忍不住探究,就凭幼时就认识薛洋的优势,金光瑶不觉得薛洋还有他认不得的旧相识,那男子根本就是盯着薛洋,还一脸的复杂,是为了感叹现在的学生这么浪吗?骗谁呢,分明就是看上了我家可爱的小成美-

然后一旁的薛洋对着宋岚就是不屑,那熟悉的恶狠狠的眼神就差跟着他直接杠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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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不得不说,宋岚带来的陌生男子有些本事,居然悄咪咪的递给了薛洋一颗糖,两人的互动,正面的蓝曦臣和金光瑶看得一清二楚,然后视线都默契的绕过宋岚观察两个的动态。

薛洋感觉到左手一阵麻木,口中混杂的血腥味,浓浓的苦涩,瞬间头晕眼花。甜腻的味道冲击着苦涩,一脸满足的模样的确随了他的名字,像羊儿毛绒绒的触感,一点一点击打着面前人的心脏。

然而头晕目眩的感觉完全不可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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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熟悉的感觉......恩,真甜

道长终于出来了,真是emm太刺激了嘎嘎嘎

ps.感觉以后的剧情完全会歪变成玄幻加原著题材,咳咳,千万别嫌弃啊啊

【晓薛】下次月考考什么(五)

金光瑶被叫去办公室已经过了半节课,上课途中薛洋照常被口中激发的苦涩惊醒,熟练的敲敲旁边金光瑶的桌子,摊开手掌,等着糖纸扎手的触感。

开学仅仅两周,后桌同样爱吃糖的阿箐却不止一次感慨薛洋吃糖的次数,偶然一次问金光瑶,偏偏对方只是微笑,淡淡道:

“他牙口好着呢”

出于对同学的好心,阿箐又一次伸向自己的口袋,恩,很好,空的,意识到最后一个棒棒糖下课时顺手给了薛洋,莫名的觉得自己口中也泛着苦涩。不甘心的翻了翻课桌里同样扁扁的书包,放弃挣扎,准备熬过这后面半节课。


“他还在办公室?”前桌的薛洋不知何时从桌上爬了起来,敲了敲阿箐的桌子,阿箐点了点头,只见薛洋趴在金光瑶的板凳上,双手也没闲着,到处摸摸,探探。阿箐明了,用笔头戳了戳薛洋,“别找了,没有糖的”


薛洋直起身来一脸警惕,恶狠狠的模样盯着阿箐,阿箐此时一脸懵逼:不是邻家活泼开朗的阳光男孩吗,设定呢!被狗吃了吗!

反应过来的阿箐瞬间暴脾气,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又不是我吃的瞪我干嘛!”


薛洋皱眉,这种人家欠了他几百万的臭表情阿箐能忽视才怪,只见薛洋冷不伶仃的站起身踹开了金光瑶的凳子,走过阿箐身边时还低声咒骂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但她还是听的一清二楚:“死给!”

愣了几秒的阿箐等反应过来,薛洋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后面走了出去。


“他居然会踹板凳,好凶啊”

“不是不是,这是上课时间吧,这分明是逃课啊”

“自习课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我就说他那样能是什么好家伙”

“切,你们还不知道,他是常家的”

“哪个常家”

“能有哪个常家啊,常萍那个常家呗”

“呦,没看出来是个小霸王”

“你们还别说,听常萍班上的人说薛洋被常慈安赶出来了”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这破学校能了解多少这种八卦,反正吃枣药丸”

“嘿嘿嘿,我认识常萍班上的,下课我去打听打听”


莫名其妙的听到了金光瑶和班主任的秘密,已经让阿箐不得不佩服,看这班上的架势,恐怕薛洋的老底也会被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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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的体质的的确确很特殊,身子骨硬朗的不行,照金光瑶的话讲就是:

明明小时候我们一样高,一样可爱,为什么你先叛变,明明都没有吃的,为什么你长得比我快,现在还比我高!!凭着比我高你还抽我的鞋垫,凭着比我高,你还逼着我叫哥哥!呵,绝糖绝糖,不叫爸爸没得商量,你说呢,小成美~


想到一个月前薛洋要死不活的样子:左手已经烂的面目全非,一看就是常慈安招的都不是专业杀手;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针管留下的伤口,还有刀割的痕迹,甚至有着一些兽类的爪印。每一个伤口每一个细节,对于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足以分分钟死人。偏偏没过多久,薛洋依旧活蹦乱跳的向金光瑶讨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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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狼吗?”

“狼?之前去动物园见过一次”

“动物园?”少年咧开嘴笑了,“我也见过,没有笼子,也不是动物园,是狼人,而且是七个”

“狼人?人和狼的结合体?”

“基因变异的狼人,除了模样像人,其他的跟狼没什么两样”

“那真是奇迹,变异了会不会活的就一点?”

“呵,三年,全死了”少年沉默了一会,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轻轻道:“我杀的”

少年看见面前的人一抖,对方的笑容又变成了对着外人的假笑,他在隐忍

“常慈安?”少年不答

“那三年,你就去干了这个?”

少年这一次便笑出了声:“我就是告诉你,我身手绝对不错,日后我就当你的保镖,你只要包吃包住包糖就行”


少年并没有回答那两个问题,但深知对方心知肚明,这么简单的事也要歪歪拐拐的说出来,啧,真是...

最后的最后,薛洋一直记得当夜的金光瑶硬拉着他一起睡觉,理由是

:“你不是说你是保镖吗,我怕黑,陪我睡”

半夜,轻微从被窝传出来的哽咽,以及早晨两人对着双方红肿的双眼


愣愣的抱作一团,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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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凭着记忆码字!!放假就是动力!




【晓薛】下次月考考什么(四)



金子轩对突然冒出来的金光瑶,称是自己父亲的儿子这一点深信不疑,金光瑶不解,但是这种问题也问不出口。虽然金子轩对他极好,可是戒备这东西,在偌大的金家更是显而易见。 金光瑶第一次见自己的嫂嫂江厌离是在一个月之后,不得不承认,金子轩的确是好福气,有着金光善这般不负责的父亲,偏偏娶了一个与金家格格不入温柔善良的妻子。





江厌离是整个金家最最不可侵犯的部分,一切归功于金子轩。幼时在外与母亲相依为命时,也多多少少在小巷地铁流氓那听过金家浪子金子轩曾经的风流故事。年纪小小的金光瑶对此嗤之以鼻:毕竟有金光善这般的父亲不是? 自打金子轩结婚后,花边新闻一夜之间消失不见,连那经常谈论金子轩等花花公子的地铁流氓也一夜之间消失。 再到金光瑶接触金子轩后,都不敢相信是曾经那花花公子,从最初金子轩见到的孟瑶,到提名后的金光瑶,金子轩一次次的举止行为都让金光瑶心颤。 比如初次见面,面对所谓的父亲以及多出来的哥哥,就像是一场闹剧,偏偏对着金光善一句“漂亮”,替他解围。





第二次见面,在金家身份并未透露的金光瑶一次次被欺压,对着金家的所有人宣布他“新二少”的身份。





后来,带着他交给自己的妻子江厌离说:“看,我也有个聪明可爱的弟弟了”,江厌离掩嘴轻笑,拉过金光瑶的小手,“是很可爱,看着也伶俐,就是...瘦了点,得多补补”。



…… 金子轩好歹是金家的少爷,年长,自然有很多公事,金光瑶便跟着江厌离。金光瑶与江厌离相处不久,偏生对她的印象好的不得了,也常常为江厌离嫁到金家感到不值。倒是稚嫩的小脸率先藏不住心事。





江厌离很喜欢揉着他的脑袋,比那毛茸茸的玩偶多了几分生气。





“阿瑶记得,日后要是遇见了一个能为你遮风挡雨,愿意改变自己去附和你的,那就是你最好的归宿”



金光瑶年纪虽小,但相比同龄人来讲却是“别人家的孩子”最佳代表。江厌离每每讲的大道理,也能理解七七八八的意思。



…………



不知是江厌离的那番话起了作用,每夜金子轩都会对着自己的妻子嚷嚷:“看见没,那孩子今天又对我多笑了几次,一定是我的真挚打动了他!”





江厌离凝望着金子轩手舞足蹈的描述加上神采飞扬的眼神,也随着他笑了。





夜里,本应熟睡的两人,一人静悄悄的睁开了双眼,蹭着窗外布满的月光,那人的双眸像是一摊柔水,抱着对方的双手又紧了几分,下巴抵着揉发,轻轻低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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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从不觉得自己能遇到像江厌离口中能为他付出的人,站在这样不堪的身份地位,唯一让金光瑶确定能做的就是安分守己,至少在金光善面前一定得做足,努力做一个能让金光善长面子的儿子,即使是这样的身份。 时间过得很快,小时候的记忆也变得模糊,只是初到金家被屈辱的感觉不会忘。还有第一次被外人认可的感觉不会忘。突然冒出的金家少爷,来历自然是见不得光的。金光瑶根本想不到,他的父亲金光善早已做出了天衣无缝的解释。



后来,因为嫂嫂江厌离娘家复杂的亲友关系,兜兜转转认识了一个铭记一生的人:蓝曦臣。





“温雅”是金光瑶唯一能找到最适合蓝曦臣的词语,无关他的父母,以及不堪的身份,除去这一点,便是金光瑶除了薛洋之外最能交心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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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拉着金光瑶的小手,微笑的对着他讲: “这是聂大哥,叫聂明玦,这是他的弟弟,叫聂怀桑” 许是小孩子的闹性,蓝曦臣当着他和聂家兄弟提出结拜。 一声“二哥”便就一直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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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声唯唯诺诺的“二哥”叫起,缘分就是这般妙不可言,可以一直延续到长久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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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奢望有谁愿意对我付出一切,如果有,对于我来说第一想法就是心怀不轨。偏偏总有那么一个人,随着“二哥”这一称呼变成了口头禅,脚步永远徘徊在那人身后,或许,我才是那个付出的人?



———————————— 金光瑶站在蓝曦臣独间办公室前,像样的敲了敲门,直到里间传来“请进”,金光瑶才走了进去。 “阿瑶最近没休息好?”见来人是金光瑶,蓝曦臣站起身来,摸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金光瑶的脑袋,顺着推力扶着一旁的椅子又坐了下来。 蓝曦臣温柔无害的微笑冲击着金光瑶萌发的少女心。 —————————— 金光瑶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喜欢二哥,喜欢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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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师表的蓝曦臣也有个不为人知的密码,恰恰和金光瑶的秘密可以组成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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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道长仍然还未出场,争取下章好了!加油加油!


治好崽子的365天


别名:卑微伟大的老父亲!





正文:


我养的小崽子得了幻听症怎么办?急!


据某金·好心人·光瑶回忆:这是成美得病的第五天,然后...我怀疑他是装病的¬_¬`


你问我为什么?你看看他那嘚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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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金光瑶,听名字就知道我多金,是值得巴结的大老板,但是你别多想,我家有个崽,对,是我的崽,所以我不接受包养系列!


咳咳,回归正题


我叫金光瑶,亲眼目睹了成美得病的过程


因为某某某些原因,成美伤的很重,挖眼,断臂,多处骨折,还好还好,虎牙还在.


所以成美只能一天到晚躺在床上,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敲黑板】


成美能忍心看我这年迈苦累的老父亲亲自手把手服侍他!


等等,作为有知识文化五好青年不应该这样描述。但是,不管怎么描述,看到成美幸灾乐祸的脸,我就忍不住想抽出我珍藏的增高鞋垫丢在他脸上


冷静!冷静!不能和小崽子发火,慢慢教育!微笑,微笑,我的标志微笑


“大少爷脾气不好,成美乖一点”


此话一出,却换来我洋崽一句:


“小矮子,爱滚哪滚哪去”


确认过脸色,是我宠出来的崽


【瑶爹,认命吧,你只有在后面默默收摊子的份】


——————


我叫金光瑶,我今天发现成美又是新的一个等级!


早上.


我真的很困很困,但是薛大少爷的脾气真是一天上升一个等级


“喂,小矮子,我饿了.....听到没”


洋崽又在催了,这是我今早n次听他在那瞎叫唤。


想起昨晚自家崽突然发起的高烧,那烧成脑残的样子,我认命!


【呵,这种大好时机,我怎么能不拍照呢!这下洋崽只能乖乖任我摆布了】


认命归认命,好歹是自己的崽,这大病还没有愈合的倾向,所以我坚定的决定学习我在医院多年来护士小姐姐的忠告:


熬粥!


——————


直到我自认为甜腻得不要不要的时候,我才敢把粥喂给成美


他喵的居然还来?


“放糖了吗?怎么又是这淡出鸟的粥啊”


!!!淡出鸟?这是第几次了啊啊啊?你是不怕爸爸我突然一个眼瞎把盐罐子一起给你倒进去是吧?


那是爸爸第一次给你熬粥啊,崽~你怎么不懂爸爸的苦心呢?


当时,我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又”字,以至于后来又被某某某拐了我的崽


........不对,狗崽!!你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爸爸!太让人心疼我自己了


崽~知道爸爸对你的爱有多深吗?


每天出门,离门只有十几米的路程,我都能回望百次的那种!


你一定要孝顺!这是爸爸今年的生日愿望!


——————


虽然自家藏着一个大崽子混吃混喝,但是我多金啊,养得起。


好歹我也是个奋发向上的好青年,怎么能为了那忘恩负义的狗崽,放弃我美好的青春呢!


所以,我决定,我一定要找到属于自己的一抹温柔!


总不能让我和成美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辈子吧


那我肯定是气血攻心,吐血而亡!


说到底,我认为我是个很负责的家长了,诶,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这又当爹又当娘的,可是苦死我了。


我决定!给成美找个贤妻娘母型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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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还不明白,平时话多的不得了的洋崽居然能做到一声不吭。

不过这样也好,在我出去被撩妹的情况下不会接到家里的警报电话,以上经历简直惨不忍睹。

“你就是金氏的总裁吧,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

漂亮?说实话听惯了平时洋崽对我的暴击我觉得我可以和面前这个妹子勉勉强强度过一生,咳咳咳

每天早上醒来摸摸自己细嫩的脸庞,走到浴室照镜子:emm,今天我也很美。


“叮铃铃.......”

“那个金先生,电话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噢,家里的电话,想起出门前约好了给洋崽看病的医生,应该是没错了

按下接听电话的键,洋崽的咆哮声突然传来

“md小矮子你快回来,有刁民想害朕!!”

此时我不好意思看着对面那惊恐的小姐,露出我标示牌的微笑:

“不好意思,弟弟生病了,脑子烧糊涂了”

“去你的你tm才烧糊涂了,快点滚回来,家里进贼了你知道吗!!!”


我叫金光瑶,我现在慌得一批,我首先隆重介绍一下我为什么会慌,众所周知我是个有钱人,自然而然我的家里随随便便一块砖都是上万价钱的那种,随便掉下来的一颗石头都是珍珠一般的价位,哎,等等等等!我没骗你!

真的,我真的没骗你,警察先生,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救我的钱,呸,我的崽子!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再讲.......【通话中断的声音】不是..再讲玛丽苏文。


哼哼,这什么社会风气,警察连小偷都不管了?亏我听声音我还觉得是个温柔的小哥哥!岂有此理,哼哼,为了我的家产呸呸呸,我的洋崽,只好自告奋勇了!


————————————


我叫金光瑶,我现在对洋崽特别失望。我现在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了,本来应该是只有我和洋崽,为什么突然多了两个人。

“阿洋,别气了,跟我回去好不好”这个脸色慌张的男人,随后我了解到他是洋崽的男朋友。一直让我担心洋崽的病居然是多年不见的旧伤?因为和男朋友闹别扭所以才想到投靠我?我就说为什么几天前在洋崽的房间里发现了一箱库存的糖,原来是被男朋友限制吃糖到我这里运库存是吧,欺骗爸爸的感情!!得收糖。


等等!前男友??二十三年来我从未牵过妹子的手,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才十九岁的洋崽居然被人拐跑了?还是用糖拐跑的?

保持微笑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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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薛洋,我这次来投靠小矮子他居然以为我病了?我只是刚好来的时候,刚好没带伞,刚好下雨了而已,难道我离开晓星尘就是个病人?我去他的,大爷我没了晓星尘一样过得好好的。


在小矮子这里住了几天,这天。

半夜受不了嘴里的苦涩摸黑找糖。摸摸床柜上的袋子,emm扁扁的。

懒癌晚期薛洋在线示范如何找糖吃

仰头继续扑向被窝,睡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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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薛洋,我现在慌得一批,当我打开门准备出去买糖的时候,咳咳,大爷的谁撞我

当我抬头我发现一件特别严重的事,小矮子他二哥来捉奸了!!!

————————————


……

我叫晓星尘,我现在很高兴,但是也很生气,高兴的是我终于找到阿洋了,生气的是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难道我对他不好吗?而且为什么要麻烦金先生?


晓星尘:“阿洋我们回家”

薛洋:“先把你没收的糖交出来,再给我来一打超大棒棒糖!我再考虑,考虑”


……

我叫蓝曦臣,我现在很高兴,时隔十年,终于又看见阿瑶了,但是今天我发现他去和人家相亲去了,我很生气。等我到他家门口看见薛洋的时候简直绝望,阿瑶学会金屋藏娇了。所以我义不容辞的打电话给了晓星尘。


随后,我的追妻之路就这样开始了

……


我叫金光瑶,我已经和二哥扯证了

感谢来自洋崽的暴击祝福!

下次看见二哥记得叫他母亲大人!



                                                                      




                                                                           ——完


【杀犬】原著向

端午放假翻出《犬夜叉》随手按了一集

刚好翻到杀殿救玲的那一集

为了顺利使杀犬的爱情走下去,打算作死的改改

注:这篇只是简介!我的脑洞e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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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开头的简介:

犬夜叉对着杀生丸放出风之伤的招式,杀生丸受伤,但是被天生牙保了一命。夜晚犬夜叉顺着戈薇指出的四魂之玉的气息,看到了杀生丸和玲的第一次相见。看着杀生丸对玲并没有什么恶意,便继续追四魂之玉了。但是,没有追到。

【因为原著这里后面是遇到钢牙,所以就这样顺理成章咯】

第二天,钢牙带着狼群袭击村子,玲也是受害者之一。杀生丸和犬夜叉都闻到了气味,都赶了过去。

【原著是犬夜叉遇到钢牙,杀生丸救玲】

犬夜叉比杀生丸先到一步

【原著玲是跑到深林的小路被杀害的】

犬夜叉发现玲就是昨晚和杀生丸在一起的女孩,突然想到杀生丸的天生牙,兄弟两彼此都闻得到对方的气味。杀生丸抱着试试天生牙的心态,救活了玲。

【私设珊瑚的弟弟琥珀跟着犬夜叉的队伍】

最后犬夜叉一行人带上玲回到了枫姥姥的村庄,留下了琥珀和玲。

【小盆友就要有小盆友的亚子,远离大人,自己一边培养感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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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样